郑雨灵委屈至极,她犟嘴道:“我没有不顾自己的安危啊!我也不想掉进井里,是有人推我的!”
郑卿远没时间跟郑雨灵吵架,他转头对照山白道:“山白,我今夜本是要在宫里值守,府上人说雨灵不见了,我火急火燎地赶到照府,路上又听说诏狱出事了!诏狱走了水,身上拴着铁链子的罪客行动不便,逃不出来,已经死了几十号人了。都是人命,我不能顾此失彼,既然已经到了照府,我只好先来救雨灵。事不宜迟,人得先出去,山白,出去之后,咱们必须立马去诏狱看看情况。”
见郑卿远不理她了,郑雨灵更委屈了,她嘟嘟囔囔道:“诏狱里的人死了就死了啊。他们本来就是一些罪奴,活着也是占地方,早晚都是要被处死的,管他们做甚!”
郑卿远道:“人命关天,诏狱里的人虽是罪犯,但也是人命!”
郑雨灵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但她性子就是拗。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家小公举,别人不哄着她,她就闹脾气。
她从郑卿远的背上滑了下来,哼哼唧唧道:“你去吧,别人都比你妹妹重要。把我扔在这儿就行,不用管我了。我在你眼里,还比不过那一些素不相识的人。”
郑卿远怒道:“随你!”
“我讨厌死你啦!不要你这个哥哥了,你走吧。”郑雨灵听了这句话,眼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郑卿远看着照山白,扶额叹气。
照山白把郑雨灵安置在了与君阁中,他刚推开门,便看见阁外站了一群人,阴着脸,像是来审人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