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席大人?”
杜长空踩着地上的石子,笑道:“原来你们不知道啊,席大人这个人非同一般,他最近啊,痴迷于那一句‘丰年留客足鸡豚’[1],忙的不可开交呢。”
杜长空走后,几位士兵抱团取暖,继续交头接耳。
“啥,啥意思啊。”士兵挠头道,“咋就没听明白呢。”
这些个世家庶子,平日里自诩名流雅士,实际上大字不认识几个。别人一展琴棋书画,他们就跟着装腔作势,学得倒是挺像,时间一长,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周围路过的将士哈哈大笑道:“这没听出来?席大人在平阳忙着杀猪呢,你去了正好拿你开刀!让你们去跟着平阳郡守一块宰猪,别连杀猪刀都提不动啊!”
“草,真他娘的晦气。还骁骑营呢,他杜长空当将军,迟早完蛋!”
“传令。所有从禁军来的人,以后入骁骑军左部。”
人群中走出了一位身形高大的副将,他身披玄铁寒鳞甲,左额角有道月牙形箭疤,双手骨节覆着细密刀茧。
他的眼神犀利,道:“认识一下,我是骁骑军左部先锋将,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