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秋宁揉了揉眉头,突然觉得头有点疼。院中闪过一道黑影,桓秋宁见十三已经飞到了寺中禅院,冲他挑了挑眉,继续拖着照山白。
来吧照山白,继续陪你玩儿。
桓秋宁掰着手指,道:“永安钱嘛,是钱都是好东西。我不懂案子,但是我懂钱啊!什么保平安,来福,之类的话都是狗屁,人拿着钱,想要钱,无非就是一个字‘贪’。”
桓秋宁继续道:“狄春香手里头的永安钱是陆决给的,陆决手里头的永安钱是昭玄寺的,昭玄寺里有谁啊?你知道的,照芙晴入昭玄寺那晚,永安钱的事儿就来了,很明显,这个案子就是冲着你们照氏来的。”
照山白道:“我知道,所以一无所获,因为所有的线索,他们都藏的很隐蔽。”
桓秋宁弹十三的脑门弹习惯了,差点伸手弹了照山白的脑瓜子。
他缩回了手,道:“他们藏起来的那不叫线索,那是把柄。既然知道矛头是冲向你们照氏的,你为何不从照氏开始查起,查自己的宗族,可比在昭玄寺死耗着,等别人牵着你的鼻子走,容易多了。”
“话虽是这么说。”照山白道,“可是。”
桓秋宁替他把后边的话说了,“可是照府有照宴龛,府上的事情由不着你来查。照山白,照氏里边到底有没有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知道装不知道啊。”
桓秋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世上就没有真正干净的东西,凡事都有黑白两面。要看就得看是黑的那面能盖过白的,还是白的那边能压住黑的。照宴龛压不住的黑,如果你能压住,那么照氏就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