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皇城有您,有朔兰将军,干越只有大哥。冷甲军已经撤回了裕昌关,照氏三叔回京后未返回晋州,晋州守备军按兵不动,我们能跟他们磨,可是干越等不起。”
柳夜明笑而不语,杜家各个都是急性子,可是越是急性子,越容易被人拿捏。
杜长空是个将才,可惜没有霸王之气,就像他的破风剑一样,长剑破风,来时潇洒,可是也就是那一阵儿,过去了最风光的时候,就是把破铜烂铁。
杜卫思索到道:“一切还是要等进宫面圣后,再做打算。”
毕竟,北疆没有天,只有云。真正的天,在那宣政殿里边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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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玄寺外的天,一直阴沉沉的。
说来也奇怪,在城内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到了昭玄寺就阴下来了,像是有人下了诅咒,就咒这片地儿见不得光。
永安钱一案耽误不得,照山白一早就来了昭玄寺,亮星子在天上挂着的时候,他还没从昭玄寺内走出去。好巧不巧,他遇到了前来晃悠的桓秋宁。
见面第一句,桓秋宁道:“照丞,你真叫我好找啊。我要告状!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照府,府里那些人连大门都不让我进。任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放我进去!我进去拿东西,还是钻的狗洞。”
照山白心情不太好,他沉着脸,闷声收拾着功德箱外的卷宗。他低声道:“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