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照山白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一下。
“问也不成,话又不说。”桓秋宁不依不饶地跟着他,“怎么了嘛画本里的神仙也没这么阴晴不定啊。”
——真难哄啊。
桓秋宁觉得此人比邻居家的小屁孩还难哄,他小的时候绝对是被家里长辈追着打的那种小孩儿。倔脾气,不挨打才怪呢!
出于好奇,桓秋宁还是开口问了。他问道:“照丞,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族中长辈教训,比如说挨戒尺,或者是挨木板子?”
“从未。”照山白淡淡一笑道,“儿时,家中长辈对我寄予厚望,凡我所做,皆是按照族规和他们的要求行事,未曾逾矩。”
桓秋宁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去城北的田野里放过风筝?有没有把泥鳅塞到别的小孩儿的裤兜里?有没有拔过书斋里老先生的胡子?”
照山白答道:“都没有。”
桓秋宁“啧啧”道:“欸,完了。全完了!照丞,你小时候没有遇到我,真是人生的一大憾事啊!”
照山白回头瞥了桓秋宁一眼,好像在说,如果我小时候要是遇见了你,那才会挨板子,挨戒尺,吃大亏呢!
“算了算了。”桓秋宁道,“人生的憾事多了去了,耽溺于过往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要弥补。走走走,及时行乐去!”
说完这句话,桓秋宁就拉着照山白找乐子去了。他与照山白一起,走在儿时最喜欢的街市上,画糖画,吹糖仁,和胡人卖的果酒,看杂耍。
路过热热闹闹的灯会时,桓秋宁搓了搓手,激动道:“照山白,咱们抽个字符吧!我掐指一算,来年必然是大吉。这样吧,你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