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桓秋宁静下心来,等他的回答。
照山白的指尖落了雪,他的神色晴明,温声道:“凌霜虽寒,节节生长。”
他说,“节节生长。”
鞭炮声突然响起。桓秋宁捂住胸口,惊觉自己的心颤了一下。
不知那家泼妇小孩儿又往街上扔了一长串鞭炮,只是这次照山白没有捂耳朵,也没有眯眼。他好像走神了,鞭炮声都没给他吓回来。
桓秋宁看着照山白,脑瓜一转,他跑到照山白的身后,拉起照山白的宽袖,藏在后面,只露出了一双明媚的眼睛。
照山白回头,视线刚好对上了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他跟桓秋宁抢袖子,问道:“你做什么?”
桓秋宁嬉皮笑脸道:“我怕呀!你转过去,帮我挡一下,我请你吃蜜饯,怎么样?”
照山白转过身,冷脸道:“不吃。”
桓秋宁扯着他的袖子玩:“那高粱饴吃不吃?”
照山白即答:“不吃!”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红纸炸的满天飞。这次照山白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看着鞭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