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山白拦住他,“你……你不要乱来。”
桓秋宁歪头,笑盈盈地问道:“你让我跟着你,我就好好地待着,都听你的,如何啊?”
照山白回看了桓秋宁一眼,没有拒绝。
桓秋宁离照山白很近,却也只是抓住了他的衣袖。
玉骨扇打退了了伸向照山白的一只手,回扇时还带着那他身上的股竹香。
在座的宾客见状,突然来了兴致,谈论起了有关于照山白“断袖之癖”的传闻。
起初有很多人是不信的,那位不染尘世的旷世奇才,连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更何况是男人呢?
可如今一位人比花艳的少年就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照山白的脸上虽然没有愉悦,可是也没有半分抗拒。
传言不攻就越演越烈啊。
广河楼外的春庭河中浮冰相撞,声若碎玉。
忽听得头顶有人轻笑,凌王摇着扇子,戏谑道:“照大人避香如避虎狼,倒比在座的假修仙的名士更似世外道人。可本王宁可相信是自己看走了眼,也不相信照大人的眼里容不下美人。”
凌王转着舞姬从照山白手中抢来的白帕,侧卧在织锦镶边的文茵[5]上,不紧不慢道:“本王适才还在好奇,一向守时的照大人怎么迟迟不来赴约呢,原来是耽于美色,把公事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