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站在广和楼上,俯瞰上京之时,眼中不能只有灯火与繁华,更要看的见天下万民,民生疾苦。
照山白谢道:“多谢郑大人之言,如醍醐灌顶,山白定当谨记,莫不敢忘。”
郑坚点头道:“监察百官之责,听起来就惹人嫌,招人恨。逯毅在平阳占山为王,搜刮民脂民膏,不顾百姓生死,落得如今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与逯毅有关的账都要细查,贼鼠一窝,他一个人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定有同党。”
“是。”照山白道,“此事敲响了警钟,涉事之人必然会有所防备,不过也可能会有人自乱阵脚,此时查就是最好的时机。”
郑坚道:“另外,听说陛下将永安钱的案子也交到了你的手上,事关昭玄寺,也得细查。这些年很多不干净的人进了国寺,以为可以安守一隅,他们是不把御史台放在眼里。不管是私铸货币,还是走私旌梁的永安前,都是重罪,抓一个就审一个,柳夜明要是阻你,你就来报与我,不用畏他。”
照山白再次示礼道:“谢过郑大人。”
话音刚落,身后有人轻咳了两声,逯无虚径直走来,手里的浮尘随风扬。
逯无虚眯着眼,笑道:“二位大人怎么搁这儿聊起来了,天寒地冻的,冻坏了身子多不值当的。咱家给二位大人备了热茶,暖暖身子。端上来吧。”
郑坚扫了逯无虚一眼,抬手回绝。
照山白见逯无虚面上有些尴尬,他接过公公端过来的热茶,一饮而尽,温声道:“琅苏的霞雾茶,此时一两难求,逯大人有心了。”
郑坚与照山白意欲离开,逯无虚上前,留住了照山白。
他道:“照大人,请留步。咱家有话想与您亲自说。”
逯无虚与照宴龛关系一直势同水火,他总是搬起石头砸照氏的脚,处处针对。从前对照家人,他也是能得罪的绝不客气,能构陷的也绝不放过,有过之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