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秋宁一边看戏,一边嚼着花生米,啧啧道:“假惺惺,有这功夫还不如问问那匪寇的老窝在哪条路上呢。”
“大人有所不知,山匪狡诈,之前太守逯大人多次带人前去,想端了那草寇的老窝,救回郡主,却没想到连贼窝都没见到,人先死光了。”
桓秋宁笑了笑,问道:“他的人都死光了,那你们是怎知道他们去的人连贼窝都没见到的?鬼告诉你们的啊?”
店家道:“有一个人逃回来了!满身是伤,浑身是血,他把太守府的去的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沿路的百姓,我们这才知道的。”
“哦。”桓秋宁转着茶杯,“别人都死了,就他回来了。难道说,山匪杀他一个人,比杀一群人还难吗?”
“此事不简单,看来我们得去一趟太守府了。”照山白道。
杜长空看了一眼窗外,北风卷草帘,明月润星尘,他道:“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处。夜里不便行事,我们明日再去太守府。”
桓秋宁抱着枕头,脚步轻轻地溜进了隔壁照山白的房间。他转身关门,忽觉耳边起了一阵风,自窗外飞来了一根梨花针,从他的耳尖擦过。
不好,有人要杀照山白。
桓秋宁侧身拂袖,衣带飘举,挡住了窗外飞出的梨花针,银针落地簌簌。他的脚步轻盈,屏风后宽衣解带之人毫无察觉,他起身翻越屏风,开扇挡住了一个直冲照山白而去的飞镖。
照山白频频后退,借着月光看清身前之人后,他披上外衣,一脸茫然道:“你这是做什么?”
桓秋宁把飞镖藏在身后,他斜视窗外,冲一道黑影打去,飞镖刺穿了木门,掷地无声。他理了理袖子,佯装无事发生,对照山白道:“我睡不着,过来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