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画面渐渐模糊,暗道里的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桓秋宁回过神来,把刻着自己名字的铜砖放了回去。
等等……
这些名字可以移动?
他看向门上的机关,左侧的墙壁上刻着四个字“承恩元年”,再回看这张图,中心位置有几个凹槽上涂了朱砂。桓秋宁大胆猜测,想要打开这扇门,就必须摆出承恩元年朝中各大世家的关系,并且要找到关键人物。
只是,为什么机关上固定的铜块是荼修宜呢?
她是旌梁人,远嫁大徵是因为和亲,而且早已死在了承恩元年。她和大徵的各大世家有什么关系呢?这个局,落的第一颗棋子居然是一个死人。
桓秋宁打量着四周的墙壁,上面画着上京城中纵横交错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路人有说有闹,其乐融融。这些代表什么呢?
若非平日里他打探到了不少各大世家的往来与利益关系,这个门上的图他根本不可能看懂。
桓秋宁先放上了杜卫,因为稷安帝与荼修宜大婚那日遇刺,正是杜卫护驾及时,稷安帝才没有出事。然后他放上了桓江城,承恩元年,桓氏一族在朝中只手遮天,权倾朝野。他看着照氏的铜砖,放上了照芙晴,因为她正是那一年入宫的。
还差两个人。
桓秋宁思索着,是逯无虚,还是董明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