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是臣妾做的。”照芙晴的唇色惨白,她一直侧脸不忍心看身边的人,此刻却不得不转过头回话。
稷安帝抬手把那碗饺子打落在地,他指了指狄春香,深情微妙地说:“你把全它吃了,朕就给你一条生路。”
狄春香惊恐万分,她看着落在雪地里的饺子,颤抖的连声音都碎了,“陛下饶命啊,臣女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稷安帝有些不耐烦了,他揉了揉眉角,呼出的热气带着烦躁,散在了冷风中。
柳夜明看了看了稷安帝的脸色,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他拎着腰间地白玉蟒皮腰带,走过去说:“陛下已经赏了你一条生路了,你怎么不领情啊。难不成你知道娘娘给陛下做的饺子真的里有东西,你不敢吃?”
太医院的席太医已经验过了,没有毒。可狄春香宁死不吃,这事就说不清了。
狄春香的眼神涣散,口齿却是清晰的,她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是娘娘给陛下做的饺子,臣女不是不敢吃,而是不能吃啊!”
吃了是死,不吃也得死。狄春香一直哭,哭的眼睛鼻尖都是红的。
“陛下。”照芙晴掐着手指,抽动了嘴角,她跪着道,“陛下若是不信臣妾,何必做到这个地步。”
“陛下!”这是一声浑厚的男音,语气中满是急切,来人是照氏父子。
稷安帝见到了照宴龛,神色更为不悦,他踩着脚下剥好的荔枝,汁水浸在了雪里。
照氏父子前脚刚到,杜卫就来了。他带着杜长空以及一众手下浩浩荡荡地从灯火中走来,长靴齐刷刷地踩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