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征兵之事本该落在照山白的肩上,只是不知怎么的照宴龛竟然舍得让他那视若珍宝的二公子替兄从军,去的还是勋虞将军的冷甲营。
要知道这勋虞将军郑卿远八岁练冷枪,十三岁斩杀蛮邑大将一战成名,从此之后镇守边境,鲜有败绩。
稷安帝赐名“勋成”将军,而郑卿远执意要将母亲的姓氏“虞”加进去,圣上为之孝心所动容,便赐名“勋虞”将军。
勋虞将军请命前往边境讨伐萧慎部族,琼公子入了冷甲营,就相当于跟着郑卿远去送死!
他勋虞将军是骁勇善战,可是琼公子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怕是连刀枪都把持不住啊!
照宴龛心头一震,深情中多了几分担忧。他低头看着婢女,勉强保持镇静,问道:“发生了何事?”
婢女哭出了声,她跪在雪地里,颤抖着啜泣道:“适才军中来信,勋虞将军带领的冷甲军大败,琼公子战死,凌王殿下亲自去给他……给他安葬了!”
照宴龛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问道:“消息是否属实?”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没人能相信,更没人能接受。
婢女哭泣道:“老爷您一直在戒堂,奴婢们不敢打扰,这事儿一早就传遍上京了。”
“你说什么!”照山白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站起来,他向外扑去,却被门槛绊倒在地,鼻尖擦出了血。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阿琼他……他明明……”
明明数月前还在府中吟诗作赋,期盼着隆冬后的花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