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陈设简单,没有能关人的地方。照山白抬头,映入眼帘的只有松松软软的床榻。
桓秋宁抓住酒壶,抬手一扬,美酒撒在空中,酒香四溢。酒水落在蜡烛上,“滋啦”一声,飘起了灰色的烟。
他笑着抿了抿嘴唇上的酒滴,抬手抓住了照山白鸦发上的白色丝带,顺带扯下了一串小银铃。
他失声轻笑,银铃声响。
桓秋宁的手指缠着照山白的发带,伸手要抓他眼睛上的白绫。他的眼角轻挑,笑道:“原来猫儿急眼了真的会咬人!”
照山白侧脸一躲,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他明明可以扼住桓秋宁的喉咙,把他捆起来扔出去,但是他松手了。
即使忍无可忍,即使对他步步紧逼,他还是没有做出伤害桓秋宁的事情。
而桓秋宁见他后退一步,举杯将美酒一饮而尽,他要与照山白一起醉。
一夜贪欢,不醉不休。
微醺中渐渐产生的朦朦胧胧的欲念,比美酒更让人沉醉。
这一夜过得太慢,桓秋宁玩够了,更想看另一个人聊以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