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晃得他眼晕,他想一口气把它熄了,又不舍得眼前这张脸。
照山白一直在忍,他忍得很难受,而且越来越难受,耳根和脸颊是滚烫的,他不敢抬眼看烛火,更不敢去听对面之人说的话。
明明是正常的强调,可是落在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勾人的情话。
情药发作了。
两人之间就隔了一指的距离。桓秋宁俯身向前靠,他的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视线落在了照山白的耳垂上,柔声道:“起红潮了。丞公子运气不错,挑中了那杯云间蜜酿。”
看着眼前人越来越把持不住,桓秋宁说话就越发放肆。
入宫之前桓秋宁仅仅用三日便懂了红帐之事,自然也学了不少撩拨人心弦的话,如今眼前正有一个人想要在欲望中守得清心,他偏要看看这块玉里到底有没有丝丝柔柔的棉。
桓秋宁凑近了一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温声道:“眼下这局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地步,不知道岚公子是想要釜底抽薪,还是铤而走险?山风为‘岚’,既这书案上悬了个‘岚’字,想来是更喜欢铤而走险了。”
“开口啊,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爷都陪你玩儿。”桓秋宁抬手蹭了蹭他的耳垂,耳角的温玉搅得他浑身发抖。
身中情药之人,情难自禁。只是尝到了一点甜头,就越发想要更多。
照山白的下唇咬破了皮,一滴血凝在他的唇上,像一颗红润的珊瑚珠。
照山白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点,他的气息微乱,遣词造句乱成一团。
他扼住了桓秋宁的手腕,寒声道:“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的目的已经得逞了,何必做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