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山白面色冷白,跪地接旨。
小太监递出圣旨的手停滞于空中,没交给他,就看他这么跪着,道:“丞公子,娘娘说公子身侧空寂,向陛下替您求了一位绝色的美人伺候您,奴家给您带来了。”
他侧身走了两步,露出了身后之人。
这人照山白见过,就在几个时辰之前。所见之景仍历历在目,不容易忘干净。
依旧是那一身妖冶的红衣,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凌厉,与其说是一位美人,倒不如说是一株带有剧毒的曼珠沙华。
再美的花,带了邪气与毒素,都会伤人伤已。
“接旨吧。”张公公把圣旨扔在了他的手上,挥手示意后边的人端上了两杯酒,好声好气地陪脸笑道:“奴家就不打扰丞公子春宵一夜了。这酒还是温热的,丞公子趁热喝。”
小太监挤眉弄眼地要求照山白一定要把酒喝了,还必须得全喝完。
府上的小厮见狗奴才狗仗人势,悄默声地退下,给照府老爷报信去了。
与君阁外只剩了两个淋雪之人,一红一白,格外扎眼。
桓秋宁神态悠然地从照山白的身侧走了过去,衣袖拂过了他的手背,地上的脚印是挑衅也是不含欲望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