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颗小番茄,又看了看摆在茶几上的果盘。
这屋里的一切,只有摆在明珍面前的那盘凌乱有色彩鲜艳,颇有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漂亮水果瓷碟和坐在她对面,头发卷啊卷啊卷,屁股还不停地挪啊挪啊挪的明珠本人才更符合明珠的调性。
至于整整齐齐码在柜子下的旧碟片,放在柜子里的各种稀奇古怪,摆地分明很挤,但意外很整齐的马克杯们,还有阳台上笔直到不可思议的袜子,一条一条叠地整整齐齐像是超高的千层蛋糕的五彩缤纷毛毯们,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猫窝里闪着火彩的超大水晶也凌乱地很有规律,全部都都完全不像明珠的手笔,也不像经常来明珠家做家政的阿姨做的,更不可能是柳知节了。
反倒…像一位有着整齐囤积癖怪人的手笔,或者更荒诞更大胆一点来讲,又好像更像一位严谨怪物的古怪巢穴,包括客厅正中央那幅超大超宽的古怪油画。
明珍其实一直都不看好明珠和柳知节,柳知节那副冷性子一看就不适合情感高需求的明珠。但耐不住明珠本人喜欢。明珍当然百分百支持明珠的决定,她还会悄咪咪地给明珠创造机会。
只不过,现在明珠好像放弃了。
放弃了也好,柳知节太不识好歹了。
只不过不知道他们家明珠到底是被谁骗走了?
明珍循着明珠的视线,轻轻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狐疑地皱了皱眉,有点好奇。
会和这幅古里古怪的油画有关吗?之前明珠的画虽然古怪却温馨,而且里面出现的都是日常生活中出现过的东西。譬如明珍脚下这只正热情地翘着大胡须,用长长的尾巴缠着她,咪咪直叫的暹罗猫小蝉就是明珠多幅画作的主角。再譬如,明珠那辆最宝贝的小f,也是主角。
但这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