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明珠其实已经悄悄地发现了祂的端倪,发现了祂其实并不是柳知节,正心惊胆战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躲着画室里,避着祂。
但明珠可没这么聪明。
怪物眯了眯眼,把头三百六十度向后扭去,两粒翠绿色的竖瞳一缩一缩的,阴测测地盯着地下画室的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尽快吃掉明珠这个人类了。
冷血又残酷的怪物掰断筷子,心里暗暗想到。
但冷血又残酷的怪物当天晚上还是做了满满一桌美食,系着围裙坐在餐桌对面等着明珠。
可没等到明珠,反而等到肥小蝉。肥肥的小蝉呜咪呜咪地蹭着怪物的裤腿,可怜巴巴地向怪物求救。
不耐烦的怪物被小蝉吵到不行。祂屈尊降贵地低下了头,发现小蝉的后爪上粘了个什么四四方方的白东西。
怪物捞起小蝉,把那东西拿了下来。
那是张照片。可能是今天下午会展公司来搬明珠的油画时不小心掉在地上,刚好被倒霉的猫小蝉踩到。
里头是明珠的一家五口。怪物一眼就注意到照片里明珠的家里人都是直发,只有明珠是卷发。祂还注意到里头那个站在后面,一脸严肃的明珠爹正是那天明珠在电视里看见的那个叫明慎的什么医生。
而且非常特别的是,照片里的明珠是颗委屈巴巴地坐在妈妈怀里嘴翘地能挂油瓶的漂亮洋娃娃。
小时候的明珠还是个可爱的金毛狮王。
白白的皮肤,红红的嘴唇。
小小的身子,蓬蓬的头发。
怪物又被萌化了。
祂故弄玄虚地遮住了小蝉盯着他的大宝石眼睛。
然后顶着祂那张英俊的皮囊,拿着相片,整张脸都要贴在小明珠上头。祂还不合时宜地想要伸出细细的舌尖,细长的喉管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明摆着就是一副很明显地被幼崽明珠萌地找不到东西南北,心脏疯狂榨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