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是想要借机赚笔顺路费的老头。
明珠犹豫再三,还是被心里那股子不甘心的劲战胜了所有的犹豫和恐惧。他耐着性子,嫌弃地掀开那被太阳晒地有点臭的劣质塑料帘子,拖着他那掉了一个轮子的香奈儿行李箱钻了进去。
狂野的三轮乌拉乌拉又大叫了几声后,倏地窜了出去。
明珠没做过这种蹦蹦车,他莫名其妙地还有些兴奋地想要大叫出来。但出于形象,明珠还是装模作样,很矜持地坐在了被粗糙编织袋包装的座椅上。
可很快明珠就兴奋不起来了。
因为蹦蹦车可没有汽车那么舒服。
明珠圆呼呼的屁股快被颠成了三瓣啦!紧接着他一个没注意,屁股因为惯性狠狠地栽进了座位。
“哎呀!”明珠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彻底关上的塑料布帘像是将明珠封进了个狭窄的盒子里,县城里吵吵嚷嚷的人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吵的乌拉声和越来越快的车速,以及越来越闷热的天气。
x省多丘陵,老头的车技加上当地起起伏伏的地貌让明珠快被颠吐了,他扯开车帘,冲老头大声喊道:“慢点,慢点!老爷爷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啦!”
老头却似乎没听见似的,车速却越来越快,x省深山里茂密的亚热带针叶阔叶类植物被风吹地沙沙作响,沙沙的树叶摩擦声在飞驰电掣间变成了蛇类阴冷的嘶嘶低语。
恍然之中,老头的身形似乎也开始抽条、逐渐四扩变得壮硕挺拔起来。下一秒,他猛地一回头,那满脸硬邦邦的皱纹在树木阴翳之下竟一瞬间变成了锋利又密集的蛇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