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被他带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那是一个豪华的欧式套房,装饰奢靡,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余笙将林溪扶到床边坐下,拉过被子披在她身上,在她身前蹲下,抬头微微仰望着她,目光中尽是涌动的温柔怜惜。
“冷不冷?我叫人把空调开大一些。”
林溪木然地摇摇头。
余笙知道她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文件里的内容,也没多说什么,捏了捏她的手臂,安慰似地:“别想了,先睡一觉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吗?”
说罢他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去,打算把空间留给她休息。
蓦地,他的衣角被轻轻拽住。
余笙回头,看见捉住自己衣角的纤细小手。
他心中且惊且喜,面上努力镇定着没什么表情,嗓音却忍不住微微颤了起来:“怎么了,想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余笙转身:“那我就”
“莫临知道这件事吗?”林溪苍白的唇瓣颤抖着,断了他的话。
余笙一瞬间险些克制不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眸中明暗交杂。
“你还管他做什么。”他语气忍不住急切起来:“那个认贼作父的窝囊废知不知道这件事很重要吗?”
“什么认贼作父?”林溪抬起头望着他。
小姑娘眼圈红红的,泪眼婆娑,但一路上仍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滴落下来分毫。
那故作坚强苦苦强撑的模样,落在余笙眼中,宛如千万根尖锐细针,绵密反复刺扎在他的心房上。
胸腔里翻涌的惊怒顿时烟消云散,只余下隐隐作痛的酸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