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看着他:“嗐,当然是潜伏在他们的老巢,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争取将3号实验室这个魔窟捣毁,把犯罪人员都绳之以法呀。”
“是么?”余笙轻笑:“这么高尚啊?”
“呃,那是,那是。”林溪尬笑着,捉着袖子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珠儿,为自己狗腿子的话感到汗颜。
余笙浓长睫毛微动,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又从下至上扫了回来,视线最终在她脸上落定。
他说:“难道不是还想留在他身边,和他在一起么?”
“那必然不是啊,说什么呢。”林溪连连摆手,义正言辞:“我已经看清他们资本家的伪善面目了,必须跟他们彻底划清界限。 ”
余笙的眼神复杂起来,林溪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她怎么就忘记了呢,眼前的这一位,也妥妥儿的是个大资本家啊。
“嗯那个你不一样,你”她绞尽脑汁,后悔早知今日,就应该买几本什么成功学洗脑的书来学学,提高下说话的艺术和情商。
她左思右想,半天憋出一句:“你不一样,你肯救小男孩,你有善心,有善心的就不叫资本家,叫作慈善家,对,慈善家。”
林溪肯定地点点头,看见余笙的表情和缓了些。
余笙饶有兴致地瞧着她:“嗯,还有什么?”
“还有?”林溪愣了愣,不太明白他想问自己什么,只得随口说着:“嗯还有长的好看的叫霸道总裁,不好看的叫企业家。”
“呵。”余笙低头,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