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嘱咐着,那家常模样,仿佛身在他自己的主场,这里就是他家似地。
林溪忍将不住,见他不理会自己,伸手推搡了他一下,问他:“吃什么吃,你知道这是哪儿么?你怎么进来的?”
余笙抬起头来,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在哪儿不得吃饭?”
他丢开筷子,走过来大剌剌往她身边一坐,打量着床褥上的折痕,眸色渐黯:“想进来,就进来了呗。”
林溪有些忧虑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忐忑极了,莫名其妙地生出几分担忧来。
她生怕莫临会突然杀个回马枪推门进来。
若是被他看见这一幕,她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哎,等等。
她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干嘛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呢,仿佛害怕被他当场捉奸似地。
男未婚女未嫁的,她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干嘛要对他解释啊。
她根本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才对。
林溪想通此节,忽然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倒生出几分理直气壮的感觉来。
她端过碗,重新执起汤匙,又舀了一颗馄饨小口吃了起来。
那是一颗鲜香滚烫的蟹籽馄饨,一口咬下去就暴汁了,溅到了林溪眼睛里,她“哎哟。”一声,搁下了汤匙去揉眼睛。
“别揉。”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余笙从推车上抽出一张纸巾,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汤汁。
“我自己来。”林溪有些窘迫,轻轻挣扎了一下,余笙却并没有放开她,捧住她的脸,轻轻在她眼睑处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