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执起病历浅浅翻阅了一下，渐渐皱起眉头：“可茹的病情恶化的这么快么。”

“是啊。”

莫如讳叹了口气，沟壑纵横的脸上显出哀伤，摁熄了手中的雪茄，抬头看着莫临：“你是她哥哥，你说，该怎么办呢？”

莫临搁下病历，盯着病历封面上的红色十字图案，语气没什么波澜地说：“让赵闵来找我取血。”

他抬起头，朝莫如讳弯了弯唇角：“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么？”

莫如讳望着他的眼睛，目光炯然，似乎能望进他心底，他缓缓地说：“如果有更好的方法能让可茹痊愈，你”

“我的血就是最好的方法。”

莫临看着他，目光坚定，掷地有声。

莫如讳的眼角抽搐了一瞬，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直直望着莫临。

莫临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背脊笔直，站在那里看着莫如讳。

屋内的气氛陡然肃杀了起来，时间仿止了一般，整个空间里只能听见那座大摆钟秒针在滴滴答答走动的声音。

这场无声的博弈终结于一声突兀的开门声。

“爸。”

一声低唤，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莫如讳陡然收回视线，下一瞬已经挂上了慈爱的笑容，站起身来几步迎了过去。

“可茹啊，你身体不好得多休息，怎么还跑下来了。”莫如讳几步上去伸手握住莫可茹轮椅的把手，语气责备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欣喜。

“我想你了嘛，爸。”莫可茹仰头冲他笑了笑，苍白消瘦的脸庞泛起撒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