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林溪倒才活像是刚刚被过量取血后的模样,蜷缩在被子里,一张小脸儿血色尽失。
“怎么了这是。”赵闵扬了杨眉毛,看向莫临,语气带着些许松了口气后的促狭:“莫少爷这是采阴补阳了?”
一个抱枕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直扑赵闵的面门。
“啧啧啧。”
赵闵轻易双手接住抱枕,随意丢在一边,带上了几分笑意:“挺有劲儿啊,你自己红光满面的,瞧把人家姑娘折腾的,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你想死。”
莫临咬牙,起身作势要揍他,赵闵连忙搓了搓手连连求饶。
他与莫临自小相识,比旁人多了几分情谊,互相之间也随意一些,才敢朋友似地同他开开玩笑。
“快看看她怎么样了。”莫临捉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摁在了林溪跟前。
赵闵被他摁着,活像只被命运揪住了后颈的小猫咪,只得乖乖照办。
他掀开林溪的被子,莫临立刻皱起了眉头。
赵闵看了他一眼,还是有些怵他的,下意识地解释着:“我替她听听心肺。”说着举了举手中握着的听诊器。
莫临的眉头并没有因为他的解释而松开,只是冷着脸伸手捉起被角替她盖住了腹部以下,只堪堪露出了能够听诊的部分。
赵闵有些愕然地看着他,但也不敢置喙什么,只好就那么戴上了听诊器准备听诊。
他俯首看了一眼那厚厚的玫红色羽绒服,又抬眼用余光瞄了一眼冷着脸的莫临,明智的决定——隔着羽绒服给她听诊。
他握着听诊器轻轻摁在了林溪的胸脯左侧,侧耳倾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