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溪没有动静,侧目睨向她,“走啊。”
林溪有些愕然地望着他,有些吃不准他什么意思,没有动弹只是怯怯地问他:“你生气了?”
余笙冷笑,“你在乎么?”
“”
余笙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你说的对,堵不如疏,或许让你回去亲眼看清楚他是怎样的人,你才会彻底死心。”
说罢见林溪还坐在那里,俯身拉过她的手臂,将她拽了起来,拉着她往二楼走去。
林溪被他夹着怒意拉拽着,心下很是不安,伸手去拨他的手,可那看上去修长的指节却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眼见着就要被他拉进一个房间,林溪紧张的不行,抗拒更甚,“余笙你要干嘛?!你别乱来啊,别让我恨你,你”
余笙皱眉看了她一眼,伸手推开房门,将挣扎的她拖入了漆黑的房间。
“余笙你混蛋!流氓!你”
咔嗒——
电灯被摁亮。
林溪愣在当场,登时涨红了脸颊。
“我在你心里,究竟有多不堪?”余笙无奈地看着她,松开手,转身走向一个器械柜。
林溪则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这里是一间摆满了各种器械的收藏室。
而不是林溪所想像的那种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