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只有我,我听不懂,你放开我再好好说话。”林溪涨的满面通红。
“余笙!”她喊着:“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你忘了吗?!”
余笙闻言,怔了一下,继而笑笑,“没忘。”
他看着她羞恼的模样,心情好了些,还有心思同她玩笑了,“就抱抱你,你也不愿意么?多少人想求我抱我还不肯呢。”
“不愿意!”林溪咬牙切齿。
“小气的很。”他笑着又将她紧紧拥了一下才放开惊慌失措的她。
林溪一得解脱,立刻弹开八丈远,离他离得远远的。
余笙皱眉,冲她一招手,“过来啊,不是要好好说话吗,隔这么远打算对山歌么?”
林溪涨红着脸,“那你不许再那样碰我了。”
余笙轻笑出声,宽阔的背脊往椅背上一靠,目光闲闲地自上而下地将她浑身上下扫视了一遍,仿佛狩猎小兔的狐狸一般,笑意更甚,“不至于。”
林溪虽不是很相信他,但她心中的计划实在太过重要,她下定决心,今天势必得说服余笙才行。
她警惕地看着他,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些许,在他的一再催促下,最终只肯同他隔开一个座位坐下。
她实在是有些闹不明白。
这余笙以前也不这样儿啊。
从前他惯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活脱脱就是那小说里走出来的清贵公子。
她抬头瞟了一眼他望着自己那丝毫不加掩饰的眼神,微微颤抖了一瞬。
她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起了另一个念头。
既然余笙表现的这样在意喜欢她,那她何不换个说法儿来同他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