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笙却恰到好处的松开了她,主动拉开了身距,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林溪怔了怔,会意过来他在逗自己,更加气恼了,却又无处发作,只得瞪他两眼做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暗呐着这家伙实在是花样百出。
自己要是在这里多住上几日,他还不知道会怎样撩拨她。
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几时。
若是他天天这样日夜撩拨她,天知道她哪天会不会被他彻底拿下。
对于这一点,余笙自然是胸有成竹的。
既然林溪答应了暂时留在这里,他自然有信心能够博取她的芳心。
所以他也并不急于这一时,他有的是时间,同她慢慢磨。
这样闹了一通下来,林溪也没有胃口吃饭了。
心里忐忑的挂念着夏梅的安危。
但她心里也有着七八成的把握,如果是莫临绑走夏梅的话,多半只是想要挟她乖乖的自己回去罢了。
多半不会伤及她的性命。
但如果不是他绑架的呢?
那又会是谁呢?
她冷静下来,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
连珠成串似地,试图将所有的拼图拼合在一起。
她想起之前在科学院的时候,莫临曾低低地嘱咐她不要告诉别人,她有治愈的能力。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