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心中陡然一惊,回过头来有些惊疑的看向他,以为他要反悔。
但余笙只是温和解释着:“这里是高速公路,不是普通的马路,并不能立刻调头,最快也只能去下一个高速出口下高速。”
“哦对”
林溪有些赧然,收回了搭在隔板上的手,暗呐自己表现的太过急切了,竟然忘记身在高速公路上。
她耸了耸肩,“那我们就在下个出口下去调头吧。”
余笙脸上仍挂着笑意,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当然可以,只不过……”
他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林溪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七上八下地追问着。
余笙看了一眼窗外,夕阳恰巧没入了地平线,天色顿时昏暗了起来。
“今天晚了些,现在调头的话,恐怕得明天早上才能到。”
说着他不经意似地,抬起手捂住唇瓣,轻轻咳嗽了几声,恰到好处展露着自己疲惫的神情。
林溪这才想起他昨晚一夜没合眼,今天又陪着她奔波了一整天。
而她一直在补觉,压根儿就没意识到他的疲累。
“那怎么办?”
她的态度也软化了下来。
面对这样一个疲惫交加,又非亲非故帮助自己的人,她没法儿脸皮厚到非要他按自己的意思去行事。
余笙显然看出了她的想法,也了解她的为难。
但他选择忽略那些情绪,只是温柔的以商量的口吻轻声问她,“你要回去也不急在这一时,前头有我一处产业,要不我们先去安顿休息一下好么?”
小姑娘低头咬着唇瓣,捏紧了自己的衣角,既不肯答应,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