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没有抬头,指尖抹过泛起红痕的唇角,语气低沉,怒意翻涌,“他吻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打他的么?”
林溪很是惊愕,不晓得他是怎么知道的,瞬间涨红了脸。
小姑娘怒不可遏,羞恼交加地望着他,“所以你也要那样欺负人是吗?你也是那种流氓无赖是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似地,余笙恍然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红着眼眶极力抑制着眸中泪花儿的小姑娘。
余笙抬手想要替她拭去泪痕,却被小姑娘厌恶地躲开了。
他的手悬在空中,渐握成拳,半晌落寞地垂下来落在了身侧,有些茫然地望着她。
林溪抱着双膝,蜷缩在一角紧咬着唇瓣儿,一副防御的态势。
那晶莹的泪珠儿接连滚落,一颗颗地仿佛击打在他的心房之上,痛极了。
余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有些懊悔。
自己并非急色之人,怎的今日竟然会做出如此冲动粗鲁的举动。
但一想起她同莫临曾那样的亲密过,他的心就好似被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千刀万剐着一样。
而且
他回忆起先前看到的画面。
那莫临虽然躺在车里不醒人事,可脸上却并没有巴掌印儿,周身也没有挣扎厮打过的痕迹。
所以说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眸中淡淡的蓝色也黯了下去。
所以说,她心底其实并没有那么抵触莫临的亲近,甚至还要回去找他。
但却如此强烈地抗拒他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