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力劲儿的侍从又端上来四五样新鲜小配菜,整齐摆在了餐桌上。
余笙在林溪身边坐了,拈起一只虾仔细剥了起来。
可那看上去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剥起虾来却笨拙的可怕,显然是积年养尊处优惯了,没怎么亲自做过这种手工活儿。
“嘶~”
一声细微的轻哼引起了林溪的侧目。
她抬头望去,只见余生指尖沁出了一颗小小的血珠儿,看上去刺目极了,显然是被虾头的尖锐利刺给扎破了。
“啧。”林溪赶紧抽了张纸巾替他捂住指尖,“怎么笨手笨脚的。”
说着顺手夹过他那只虾,三下五除二的拆了个干净,放进他碗里。
“给你剥的。”余笙握着手指,看着她。
林溪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给我剥虾干嘛?”
“你不是爱吃么?”
余笙望着她,眸中流淌着细碎的光,惹得林溪心头一颤,慌乱别过脸去。
“我自己会剥,用不着你剥。”
余笙眼底的情绪她看不懂,也不想去懂,她垂下头胡乱又吃了几口馄饨,把碗一推,“我吃好了,谢谢你。”
说着站起身来就要走。
“林溪。”
余笙捉住她的手腕,“我们谈谈。”
谈谈谈,谈你个大头鬼呀。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