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杨克己这样害怕,那外头渐行渐远的哀嚎声落在他耳朵里,无异于催命符一般。
那莫家少爷的狠辣,他可是早有见闻的,比起那莫如讳不遑多让,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如讳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打小看着这孩子长大,莫临最令他欣赏的,就是那份肖似他的果决狠辣。
这狠辣,若是为他所用,那就是一把十足的利刃,助他无往不利的开疆拓土。
若这份狠辣是冲着他而来
莫如讳心下一沉,面色难看了几分。
眼前的莫临,显然是被触动了逆鳞,心中杀意翻涌。
莫如讳看了一眼佝偻站在自己跟前的杨克己。
自己还需得用他,少不得替他打圆场。
于是莫如讳缓和了脸色,沟壑纵横的脸上扯起了些许笑意,拍了拍莫临的肩膀。
“唉,快别吓唬他了,一把老骨头真得吓出个好歹来。”
说着抬手一挥,示意杨克己离开。
“都是我的主意,要怨就怨我吧。”
杨克己如蒙大赦,立刻拎起手边的公文包,逃也似地跌跌撞撞的朝大门溜去。
“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莫如讳叹息了一声,做出一副慈父的模样望着莫临,“怎么可能让你真的有事,那药量都是我亲自反复盯着他测试的。”
“为什么这么做?”
莫临眸如古井,平静无波地垂眸看着杯中冒着热气的茶水,看不出情绪。
莫如讳沉默了一会儿,四两拨千斤,“不过是趁着这个机会,想要测一测那林溪对你的死讯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