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襁褓显然是被水流冲过来,卡在了树杈上。
林溪虽然讶异于那襁褓的浮力,但眼下哪里有时间去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她撒开莫临的手就要往水里淌去,一只脚还没迈进去就被莫临揪着领子拎了上来。
“怎么了?”她有些不解地回头望向莫临。
莫临把她摁到身后,“这水流有多深还未可知,但流速这样快,你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那怎么办?”林溪有些焦急,但看见水流中被冲得顺流而下的那些木桶门板之类的物件儿,也可想而知自己下去后会是怎样的情形。
“我来。”
莫临抿唇,抽出腰间的皮带,轻扣皮带扣上的机扩,竟从中抽出数米极细长的金属丝来。
那金属丝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银光闪烁,柔韧至极,显然是用高科技锻造的贵金属。
莫临握住金属丝,旋抛几圈蓄力,忽地猛然一抛,稳稳地扎进襁褓附近的树干上,那银丝的前端有暗扣,立刻闭合倒锁,锁死在树干上。
又把银丝的另一端扎稳在身边的树干上,莫临把皮带扣卡在银丝上,立即形成了一个稳固的滑索。
“在这儿等我。”
莫临嘱咐了一句,握紧皮带扣,一个助跑骤然一蹬,顿时如离弦利箭一般滑向对面的襁褓。
他一个利落点踏,落足在滑索尽头的树杈上,长臂一揽,轻易勾住了襁褓抱在怀里,反手握紧皮带头,单手返程猛蹬树干,朝着林溪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须臾之间,转角处的上游冲刷下来一棵倒塌的枯树。
那棵枯树的面积极大,枝干纠结,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裹挟着泥沙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