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把身子都掩在门后,只露出脑袋看着他。
那模样简直傻透了,活像只掩耳盗铃的小兔子。
莫临眉头微蹙,抬手摁住她的脑袋,就要推开房门。
“哎”林溪叫唤着死死用脑袋抵住他的手,把身子挤出门来反手带上了房门。
“啧,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老往人姑娘房里钻啊?”
林溪白了他一眼,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谴责他,“男未婚女未嫁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算怎么回事儿,有什么话就在外头说吧。”
莫临挑眉,俯视着眼前垂着脑袋绞着自己衣袖的小姑娘。
那慌乱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莫临顿时冷了脸色,抬手轻易拂开了林溪挡在门前的小身板,猛然推开了房门。
“你”林溪一整个惊慌失措,惊叫出声。
然而洞开的房门后,并没有了余笙的身影。
放眼望去只余下略显凌乱的床铺和洞开窗扇旁被微风浮动的雪白窗纱。
莫临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小姑娘顿时挺直了腰板儿,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也太不尊重人了,就算我是被你绑架来的,好歹也有点隐私吧。”
莫临回头,脸色缓和了下来,“为什么不开门?”
林溪撇撇嘴,走进房间里把凌乱的被褥抚平,“我刚才在睡觉啊,穿着睡衣怎么方便见人,不得换件衣服么。”
“再说了,房间里这么乱怎么好意思见人,我不要面子的嘛?”
她嘟着小嘴儿,难得露出小女儿情态,嘟囔抱怨着。
但这些抱怨的话落在莫临耳中,又是另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