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一抽之下竟纹丝不动,根本抽不出来。
“你放开我!”林溪急了。
“那你不许再胡闹了,我有正事儿同你说。”余笙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紧紧包握着她的小手,警告似地捏了捏。
“你快说啊。”林溪白了他一眼,再次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这次余笙没有再为难她,任掌中的小手滑落。
林溪撇了撇嘴,轻轻揉搓着手上有些泛红的指印,嘟囔着:“你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这是女孩子的手,不是健身房里的哑铃,有你这么用力捏的吗?”
余笙哈哈一笑,调侃她,“怎么着,才几天不见,你改名叫香玉了?”
一句话揶揄的林溪涨红了脸皮,也不管手上的红印儿了,趁他不备狠狠往他腰间揍了一拳。
这一拳出其不意,直揍的余笙弯下腰来,嘶哈了一口气。
“你玩阴的够狠。”
那狼狈模样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但确实逗的林溪笑出声儿来。
自从这几天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以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这一笑倒叫她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心情好多了。
她心情好了,语气和善下来,一股脑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哎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要同我说什么呀?”
余笙蹙眉揉着自己的腰,“你还挺有劲儿的。”
“快说呀,你来干嘛?”
见她如此急不可耐,余笙也不再卖关子了,凑近她耳畔,“我来”
“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