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
林溪也依言落座。
她如此客气是有些私心的。
她知道眼前这位莫先生是那死绑匪的爸爸。
但吃不准这莫先生和那死绑匪到底是不是同伙。
如果不是。
说不定自己可以向莫先生求救。
如果莫先生肯放了自己,料想那死绑匪也没法子了吧。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这点儿道理林溪还是懂得的。
于是林溪咬着唇瓣考虑了良久,终是犹豫着开了口,小声问着:“莫先生,那个您知道我和您儿子之间的事儿么?”
莫如讳闻言,微微一挑眉,抬头看着林溪,“哦?什么事?”
这一下倒把林溪给整不会了。
林溪用余光观察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蛛丝马迹。
可莫如讳是何样人也。
目光平静无波,面色坦然地回望着她。
她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思。
更无从了解他的想法。
莫如讳喜怒不形于色,林溪知道这样的人城府极深,于是垂下头不敢再多言,害怕多说多错,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
莫如讳见她这副模样,轻笑了一声,缓缓开口,“莫临就是因为你要退婚的么?”
“嗯?!”
林溪猛然抬头,连连摆手极力撇清,“不,不是我,我跟他没关系。”
她心下焦急,心想着那个浪荡子害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