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会儿确认外边并无动静,这才悄悄拧动把手将门扇推开了一条门缝。
透过门缝向外瞄去,外头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显然并没有设防。
她心下有些窃喜,又有些疑惑。
难道那死绑匪转性儿了,并不打算再关着她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悠着,林溪把门缝推得更大了些,探出小脑袋左右张望。
确认没有埋伏,这才放下心来,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与房间内的简洁不同,外头是富丽堂皇的欧式装修。
可谓是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一扇扇巨大的圆窗上嵌满了五颜六色的彩色玻璃马赛克。
外头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折射出绚丽的七彩光芒,投影在精心打蜡的木地板上,显得梦幻极了。
偌大的建筑物里却空无一人,林溪四下走动着竟没有遇到半分阻碍。
林溪倒也乐得清闲随意走走,在一面挂满了画作的墙壁前停下了脚步,驻足观望。
那是一面挑高的墙壁,约莫有十几米,三层楼之高。
上边疏落有致地挂着数幅画作,而林溪细看之下不禁暗暗砸舌,那些画作中不乏名家大作,如果是真品的话价值不可估量。
而这些画作的中央悬挂着一幅超大型的巨幅画作。
那是一副宏伟的人物肖像。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端坐在画面中央。
他神情肃穆,眼神坚毅,看上去既睿智又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