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并没有提及莫临,林溪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及,只拣了两人共同的回忆叙旧了起来。
一聊之下才知道余笙当年的不告而别是因为家中突逢巨变,在他高三那年,远在y国的父亲骤然离世,母亲也突发重病,一病不起,余氏集团一夜变天,被他伯父所操控。
而他则连夜被父亲的亲信接回y国,独自面对一个风雨飘摇的余氏集团和虎视眈眈的伯父。
“那你也太难了吧,那时候你才多大啊,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哎。”
林溪听闻他的遭遇,不胜唏嘘,一时圣母心泛滥,眼巴巴地瞅着他替他打抱不平。
月光下余笙的神情有些淡淡的哀伤,浓密的羽睫微垂,掩去泛蓝眸中的失意。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复又是那个温柔如水的模样。
他叹息一声,笑意再次浮现在唇畔,望向林溪,“都过去了。”
“嗯嗯,都过去了。”林溪点头如捣蒜。
虽然不知道他这几年都经历了些什么,但据那些电视报道,林溪知道她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已然是余氏集团大权在握的第一把交椅了。
其中的艰辛,她实在难以想象。
余笙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挺拔的身姿伫立在纷繁的玫瑰花丛中,微微垂首,静静看着林溪。
“其实离开的那晚,我有给你写信。”
“啊?”林溪一脸疑惑“可我没收到什么信啊。”
“嗯。”余笙应了一声,似乎有些怅然,“我以为你拒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