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没有人对他用过这么亲昵的词,众人对他,都拘谨的很。
“你很害怕?”
他能感觉到她有些紧张,视线下移,将那握着拳微微颤抖的小粉拳收尽眼底。
“谁不害怕啊?”林溪有些来气,豁出去了似地,“鬼知道我今天都经历了些什么!”
她有些激动,“今天真是糟透了,地铁停了,我妈被绑架了,我莫名其妙被人追,你还冒出来阻拦我去报警,我”
林溪越想越来气,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溢出来,她捂着脸哭出声来。
她从不是一个爱哭包,可眼下却实在忍不住了。
她放肆哭着,算不上梨花带雨,实打实地哭的涕泪横流。
莫临冷眼瞧着,并没有安慰,只是在车停稳的那一刻丢下一句,“带她去休息。”后从容下车,朝主楼走去。
“少主,主人在书房等您。”
“嗯。”
莫临点了个头,由管事引着往书房去了。
穿过偌大的厅堂,光线散落在极尽奢华的欧式彩色马赛克圆窗上,折射出绚丽夺目的七彩光斑。
莫临洁白的衬衫穿过那些彩色的光斑,为他的清冷添上了些许颜色。
他神情冷漠极了,在管事替他推开书房巨大的拱门后,也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父亲。”
那一声极冷淡,仿佛只是在叫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路人。
“回来了。”
埋首在偌大书案上的中年男子抬起头来,随手摘了金丝老花镜搁在桌上,炯炯有神的目光投射过来,看上去不怒自威,精明极了。
“那姑娘带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