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页

一会儿拿着竹竿和村里的死对头熊二牛比武,把人家打得哇哇哭,一会儿和了稀泥去堵外公家的锁眼,还威胁两个跟班不许告密,爬上了村口的大槐树摘槐花。

徐泽正好去镇上送了鸭子回来,怀里揣着一包蓼花糖,正想着女儿那口稀疏的牙,担心陶枝恐怕不会让他给女儿吃呢。

他赶着骡车到了村口,打眼一看,大槐树底下站着两个孩子有点眼熟,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家的两个小鬼头嘛,他顺着他们的目光往树上看,那个抱着树枝用竹竿勾槐花的孩子他就更眼熟了。

徐泽呼吸一窒,只觉得自己脑门上青筋直跳。

他把骡子停在路边,努力压抑着怒气走到大槐树下面,喊道:“徐知曦!下来!别让我喊第二遍!”

徐知曦向来只怕她娘,不怕她爹,且最懂得她爹软肋在何处,因此马上挤出了两颗金豆豆,眼泪汪汪地说:“爹,太高了我不敢下来,你快来救我,呜呜呜……”

徐泽没辙了,只好当着村里男女老少的面爬上了树,逮到人后,又背着她让她抱着自己的脖子从树上爬了下来。

徐泽本来想骂几句的,看她一身的土,又蹲下给她拍了拍,徐知曦趁机在她爹脸上“叭”的一声亲了一口,娇滴滴的说:“爹你最好了!”

这徐泽哪还骂得出口,只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抱着她往骡车走,提醒道:“等会让你娘收拾你。”

三个孩子坐上骡车以后,徐泽就挥着鞭子往家赶,一到家,他就把哭丧着脸的女儿送进了卧房,又和陶枝说了几句,连忙就往后头鸭舍去了。

眼不见为净,免得自己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