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了,但是你最好还是找个大夫看一下更稳妥。”褚秋霞话虽这么说,但心底还是十分笃定的。
二堂嫂脸上也是喜气盈盈的,她搭腔道:“要不是秋霞说起来,我竟不知道怀孩子还有不吐的!不吐也好,省得受这份罪,我就先提前恭喜大妹妹你了!”
陶枝只是笑,嘴里应道:“这不是也没确定呢……”
“这有何难,等天晴了,就让妹夫赶着车带你去医馆瞧瞧去。”二堂嫂把她手里的篮子抢过来,催道:“你也别在这儿蹲着了,弯着腰对腹中胎儿不好,你且回去歇着去吧,要是外头路不好走就让你二哥送你回去。”
“不用,才下了一点小雨,地上都没湿透呢,我自己回去就行。”陶枝和她们二人打完招呼,就撑着伞往回走了。
到了前院,徐泽正蹲在廊下拾掇牛粪等物,熏野蜂的松烟罐用完了,他还得再准备上一些。
“你别忙了,我有事和你说。”陶枝站在堂屋门口,招手让他过来。
“什么事儿?”徐泽没起身,只抬起头笑着看她,“让我猜猜,你又想吃什么了?这回是豆豉烧鱼还是腌笋炒肉?”
糟糕,被他一说,她还真有点馋了。
陶枝咽了下口水,笑得神神秘秘的,说:“不是这个,是有旁的事儿,你快洗了手过来卧房,我先进去了。”
徐泽总算是被她勾起了好奇心,麻溜的跑去后院洗了手,又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屋子。
徐泽一进卧房就把陶枝堵住了,他气势汹汹的摆起架势,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撑着桌子,眯着眼睛逼问道:“快说!非把我喊进来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若是不让我满意,否我可要……”
他朝手指上哈了一口气,作出要挠痒痒的样子,威胁道:“我可要严刑逼供了!”
陶枝哑然失笑,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啐道:“都要当爹的人了,还没个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