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的动作,一扭头,见她正呼呼大睡。
他气极了,爬起来把人摇醒,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坏女人,你怎么睡得着的,你都不对我负责!”
陶枝很是无辜,不以为然的问:“我都这样了,还能怎么负责?”
这话正是问到了他的心坎上,他眼中的怒意消了半分,捉住她的手按下去,半哄半骗的说:“你摸一摸就好了……”
陶枝撒开手,不肯,小脸通红地躲到被窝里去。
徐泽抱住她软磨硬泡了许久,才让她半推半就的答应了。情动间,火盆内的柴炭烧得噼啪作响,一点火星子窜了出来,屋内的气息突然变得浑浊,他大汗淋漓地埋在她的颈窝处,还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
陶枝只觉得锁骨上吃痛,把他推开,恼道:“你属狗的么,怎么还咬人呢……”
他心满意足了,抬起湿润发红的桃花眼看着她,唇角翘起,声音轻快的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罢,你还睡不睡?”
“不睡了。”她可不想再来一回。
陶枝猛地坐起来,从他身上跨过去,一下床就直奔脸盆架,就着凉了的洗脸水捏了两颗澡豆子把手搓干净,又涂上了冻伤膏。
她穿戴整齐,对支棱着脑袋趴在榻上的人说:“我去后头捡鸭蛋去了,碗筷就留给你收拾了。”
不等他回应,陶枝推开门就走了。
“绝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