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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泽和二堂哥进山砍柴回来,刚走到后院,就见她又在打水洗东西。徐泽把挑柴的担子往地上一丢,立刻上前逮人。

“都说了让你别碰冷水!”徐泽一把将她拉起来,牵着她的手往卧房走。

陶枝只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的步子,又极力向他解释:“今日出了太阳,水不冷!”

徐泽没搭理她,径直带着人进了卧房。

他把陶枝按在躺椅上坐着,又把她的手捉过来,曲指擓了点药膏,力道不轻不重的在她手背上生了冻疮的地方揉按。

他没好气的学舌道:“不冷,不冷,都红成什么样了还不冷,你的嘴皮子比你手上的皮硬多了。”

“今年好多了,都不怎么痒了,就是看着吓人。”陶枝歪着头笑了笑。

还笑?

徐泽真是没眼看,边揉着红肿的硬块边心疼不已,都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才好,叹道:“唉,你说你这双手……”

在他幼时的记忆里,他以为女子的手都和他娘的手一样,细白柔嫩,和水葱似的,指甲上染了丹蔻,一举一动都妩媚动人。再不济也和家里的婆子婢女相仿,终使粗短些,也干净皮实只略有些薄茧。

徐泽心里有些不痛快,她才多大年纪,一双手生满了厚茧子和冻疮,也不知道没遇到他之前都过的什么日子……

陶枝见他走神,伸出另一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得露出一口银牙,“想什么呢?”

“想你以前在陶家都干了什么,把一双手磋磨成这样。”徐泽龇牙咧嘴地瞪了她一眼,摸着手背上的硬块被揉散了,就换了另一只手取药膏来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