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五打了一会儿算盘,说:“一千二百三十八枚鸭蛋,合该付你七两又四百二十八文钱。”
“咱们也是长期往来的,零头就算了,付七两四百文就行了。”徐泽说。
刘老五心夸了一句上道,爽快的把钱付了,又问:“你这儿可有纸笔?我把收单和契书一并写了。”
“有有有,我去取来。”徐泽大步往屋里去了。
契书和收单都是一式两份,等墨迹干了,两人都折好收了起来。徐泽和二堂哥帮着把鸭蛋抬上牛车,又取了一捆稻草来,好垫在底下。
“徐老弟,潘老弟,我们这就走了,你们留步。”刘老五略一拱手,也坐上了牛车。
“徐二哥,这是我娘让我给你提的两刀熏肉,差点忘了给你,你千万别嫌弃。”刘季春从牛车上翻出来两刀肉塞到徐泽怀里。
“坐稳了。”
他族兄吆喝一声,鞭子一甩,老牛就拉着车慢悠悠的往村道上去了。
徐泽哭笑不得的把肉拿给陶枝,嫌弃道:“哪有人送礼,临走了才送的,这小子……”
“这不是先办正事要紧,人家有这个心,已经顶好的了。”陶枝把熏肉提进去,挂在堂屋的房梁上。
二堂嫂和二堂哥还在外头帮着收拾,陶枝把银子都放进钱匣子里,又数了七百四十个铜板出来,喊来二堂嫂把钱给她。
“这,真是给我们的?”二堂嫂心口一热,泪珠子就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