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嫂找补道:“都是同乡,咱们又找到他家里来了,听村里人的口气也知道他是干这个的,我觉得应当不会有什么变数。若真有什么不妥,大不了这买卖咱们不做了,我们这么多人都在,也不怕他。”
陶枝知道内情,晓得他在这事儿上吃过亏,碰上这种藏头露尾的多少有点疑虑,便伸手捏了捏徐泽的手,柔声宽慰道:“你先放宽心,等人来了,我们再做计较。”
徐泽看了她一眼,手指摩挲着她掌心的茧子,心里有些心疼,心思一下子就不在和他们置气上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有人快步跑了过来。
那人一路小跑,气还没喘匀,刚进了堂屋就大惊失色的喊出声来,“徐二哥?”
徐泽抬头一看,这人不就是上回同他一起从昌荣县拼死拼活走了七天七夜才走回来的那个小子吗?
让他想想,那天他自报家门怎么说的来着,鹈鹕镇,刘家村。
嘿,还真对上了。
“徐二哥,你怎么在这儿?”刘季春惊讶得半天才合上嘴。
“这话我还要问你呢?”徐泽心情有点复杂,兜兜转转,竟然是这小子。
刘季春咧开嘴一笑指了指自己,“我?这不是我二爷喊我过来,替我五叔收货来了……”
他好似恍然大悟,手指又调转了方向指向徐泽,不相信的问:“莫非,你就是那个来卖腌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