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莲子喂完了,徐泽向前一倒,就势枕在她腿上,又侧身环着她的腰。
陶枝笑了一声,低头去拨他耳边上的碎发,不自觉放低了声量,问:“怎么了?”
“哼,果然是个冷心冷血的,还问我怎么了……”
他的脸靠着她的小腹,说话时热气便隔着衣料传了过来,她有些不大自在,便努力将他的脑袋扶正。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莫非问你还问错了?”陶枝看着他的眼睛,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徐泽把嘴一撇,“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我俩同床共枕这么久了,陡然分开,竟也没一点儿不舍得。”
原是为了这个使性子。
陶枝心中了悟,不免又想笑话他小孩子脾气,瞧着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到了她这儿,有时甚至不如二毛乖巧,气量也小,古怪的念头想起一出是一出。
陶枝只觉得乐得紧,伸手去捏他的脸颊,徐泽鼓着眼,张嘴作势要咬她的手,不让她得逞,如此两人便势均力敌的玩闹了起来。
她的手指一晃,正好从他唇边擦过去。
徐泽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睫毛颤了颤,递过去一个甜蜜又期待的眼神,“你是想同我……”
话没说完,脑袋就被陶枝从腿上推了下去,她立刻转身下榻了。
“欸?我还没……你下去做什么?”徐泽支起身子喊她。
陶枝哪能不懂他的意思,一会儿二嫂就要过来了,这会儿就是懂了也得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