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爹颇为欣慰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他真没看走眼,发达了还知道提携家里人。
一顿饭吃完,两人将诸事的细节也敲定了。陶老爹没喝多少酒,只道趁着天还没黑透,要去村里找人。
陶枝帮着陶桃把碗洗了,和袁氏说了两句话,这才和徐泽赶车回去。
到了家门口,徐泽倒犯了难。
他家的院门窄,这辆特意加宽了的架子车真还放不进去,只好把牛轭卸了,把牛牵到后院的棚子里栓着。
忙了一天了,烧了热水洗完澡,两人便早早躺下。
徐泽心头琢磨着搭个牛棚的事,陶枝心里却担心着她娘的身体。两人都睡不着,就点了灯靠坐在床头说话。
陶枝听徐泽说完搭牛棚,她点了头,“明日和谢大哥说一声就行,我们院子就这么大点架子车都赶进不来,牛棚不如盖在鸭棚边上,就隔了一个菜园子,也不怕人偷了去,平时拉的牛粪那些也好处理。”
“你说的是,拉在院子里还要收拾,不如隔远点,眼不见为净。”
陶枝啐了他一口,“你可别想偷懒,隔远了一样得收拾干净。”
“害,我就那么一说。”徐泽贼兮兮的笑了下,“想不到你爹还挺好说话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是这个性子,爱揽事。”陶枝往他怀里睡了一点,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慢悠悠的说:“我还有一事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