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找到了,在哪儿你们指给我看。”张书吏把图册放到几案上,推到他们面前。
张书吏把他们指出来的地方,用笔圈起来做了个记号,“无主水塘十八口,你全买下?”
“不知多少钱一口塘?”陶枝问。
张书吏见说话的是个女子,难得脸色好了一些,“面积不一,不按口算,按亩算。咱们三江县水源充沛,江河湖塘多得很,价格并不贵,五百文一亩。”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拿起算盘,“我来给你算算……一共七十二亩,合计三十六两。”
徐泽凑到陶枝耳边问:“银子够,都买下吗?誻膤團對”
“先买两口水塘试试吧,一下子全买了,万一赔了可怎么办?往后要是养得好,再过来买。”陶枝小声说。
“行,那听你的。”徐泽说。
陶枝上前看着图册说,“我们只要这两口大的。”
只听见一道极其没有感情的声音,“水塘甲,十八亩,九两;水塘乙,十五亩,七两又五百文,合计十六两又五百文,每亩收税十分之二,一两又六百五十文,这边交银子。你,对,就是你,林里正,这边写文书,一式三份,我拿一个你照着写,籍贯亩数别抄错了,写完给我盖了章,咱们把手印一按就齐活了……”
直至三人拿着文书从县衙出来,都忘不了那一段恍如和尚念经的声音。
陶枝把文书折起来收好,“咱们是直接回村么?”
徐泽大笑着说;“林里正难得来一回县城,又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少不得得请他吃一顿再回去,就去那个,那个什么胡记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