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了一声,“若不是唠了这一路,哪能又卖出去两只兔子?”
“对对对,还得是我媳妇儿能说会道!人嘛,长得又标致,性情又好,谁见了你都恨不得跟你义结金兰、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徐泽笑得讨好,夸人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陶枝不吃他这一套,扯了扯他的脸,“越说越邪乎,你最近又看了什么话本子了?”
“害,不就是冬上你给我买的那两本。”
两人边聊边走,转过一条街,两扇半开的黑漆大门就映入眼帘。
陶枝最先注意到门口那两尊威武的石狮子,抬头是乌木的牌匾,上头写着几个鎏金的大字,门边站着一个带刀的人,一脸络腮胡,横眉倒竖,看着就不好惹。
陶枝心里发怵,不自觉地往徐泽身后躲了躲。
“差爷,衙门里管买卖荒地水塘的大人在何处上值啊?”徐泽熟门熟路的给他递过去一锭碎银。
那看门的皂隶瞥了二人一眼,把银子收了,“就你们俩来的?”
徐泽不解其意,与陶枝对看一眼,又问:“是,有什么不妥吗?”
“见你上道我才多这一句嘴,买卖荒山荒地要带当地的里正过来签字作保,就你们两个,进去也是白跑一趟。”那皂隶吹了吹银子上的灰,塞进腰封里。
“瞧我着急忙慌的就给忘了,多谢差爷提醒,我这就回村请里正过来。”徐泽拉着陶枝抬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