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有了收入,陶枝脸上总算没那么担忧了,晌午徐泽去买了几个梅干菜肉饼来,还去香满楼要了一只烧鸡,打了一壶甜汤。
两人就地坐在摊位后头吃午饭,徐泽嚼着饼子同她讲,“我问了常掌柜,他也要不了这些蜂蜜,还说让我运到县里去卖。下半晌咱们也不等了,吃了饭就往回走吧,明日直接去县城。”
陶枝喝着汤点头,她一心想着采蜜才是最险的,接下来定会顺顺利利,却不知开头竟这样难。
两人吃罢午饭,徐泽忙着把竹筒和陶罐装进背篓里,陶枝则把没吃完的烧鸡包好,放进篮子里面好带回去。
从菜市出来,到了正街上,徐泽突然想起一事来,“你不是说要给你家人带两包点心回去吗?不如这会儿买了带回去,免得你再跑一趟。”
“你不提我倒忘了,真是多谢你的好记性。”陶枝攥着钱袋浅浅一笑,“刚到手的一两银子还没捂热,又要花出去了……”
“挣来不就是为了花的,等这蜂蜜卖了,我还想买头骡子拉车,每跑一回镇上,我都感觉我的腿跑细了一圈。”徐泽苦着脸,颇有些怨念。
“你别高兴的太早,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你又来!不许说丧气话!”
两人边说边走,转眼就到了街上唯一的一家糕饼铺子,门头上挂着廖记字样的蓝布幌子。
陶枝进铺子选糕点,徐泽坐在临街的台阶上歇息。
那掌柜嫌他挡住了门面,正想赶他去别处坐,一走近,只看见那人背篓里一个黑漆漆的陶罐,竟飘出了上好的野蜂蜜的甜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