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我阿奶是个藏不住事的,送了去多半还要和左邻右舍显摆,弄得人尽皆知。上回你们捉了鹿,就因为有人眼红生了事,这回还是不要声张的好。等卖完蜂蜜,去糕饼铺子买几包点心送过去更为妥当。”陶枝说。
“那听你的。我去睡一会儿,等下半晌醒来了就去水田边上把地笼放了。”徐泽把茶碗放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睡去吧,累了一上午了。”
“你不睡一会儿?”徐泽走过来搂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衣裳还泡着呢,你先去,瞧你,都困成什么样了……”陶枝用手推他。
“唔……”
他侧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放开,“那你快些,我等你……”
等人进了卧房,陶枝坐着把碗里的蜂蜜水慢慢喝完,又把油纸封好,这才去后院洗衣裳。
也是一早才穿的干净衣裳,也不太脏,就是捂了一路汗湿了,她捶烂皂角,随便搓了一把,就清干净晾了起来。
等她回到卧房,哪有人在等,榻上的人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抱着枕头蜷在床边睡得正香,身上什么也没盖。
陶枝笑着扯过被角给他把肚子搭上,再脱了鞋往里头去躺下。
不多时,困意袭来,一枕梦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