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经验,接下来的几块蜂巢便处理得更加得心应手了起来。
割完蜜,徐泽把手中的竹竿一丢,钻进山缝将竹篓提了出来,甜丝丝又带着花香的气息瞬间涌了上来。
陶枝蹲下身看着一块块泛白的蜂巢,断裂处呈金黄色,里头淌出的蜜水粘稠得像糖浆一般,很快便铺满整个竹篓底部。
陶枝看得眼馋,“真想尝尝……”
“等会再尝,这周围还有不少野蜂,不敢在这儿解开罩衣。”徐泽把陶罐拿过来,“你扶着罐子,我把蜂蜜倒进去。”
“好。”
陶枝绕开飞在竹篓周围的野蜂,蹲下扶住这只敞口的黑色陶罐。
徐泽伸手将大块的蜂巢拿起来,丢进罐子里,剩下的碎屑和蜂蜜便兜着油纸一股脑往里头倒。
“好了,我们往回走吧。”徐泽把陶罐提起来放进背篓,又用油纸把口封住,用细麻绳系好。
他边拆解采蜜杆边交代:“等会往旁边林子里绕过去,不从缓坡上走,免得蜂群追过来,这罩衣也等走到半路了再脱。”
两人收拾好就动身,林中无风,一段路走得陶枝汗流浃背,好不容易从山坳里走出来,才终于解开渔网脱下头罩。
陶枝坐在地上,把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拨开,擦了汗,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